第(2/3)页 “哟,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怎么也来参加考试?你不在家待着准备嫁妆,跑来跟咱们男人抢什么,害臊不害臊啊?” “这种人哪里知道害臊啊,一看就是没了清白的,嫁人嫁不出去,只好来这里丢人现眼咯。” “哈哈哈哈,这位兄台所言有理,只是不知道这小娘子是自愿跟人苟合的呢,还是被强污了失去清白的呢?” 几个男人说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小姑娘看上去才十五六岁,一张脸涨红不已,“我才没有,你们污蔑!” 见她搭腔,他们更得意了,“污蔑?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们污蔑啊?我还说你污蔑呢!” “就是,人家姑娘家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偏你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除非你让哥几个验验货,我们才相信你是清白的。” 他们的话越来越下流不堪入耳,小姑娘年轻,被他们说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也不再与他们纠缠,扭头就要走。 可那些男人哪肯放她走?一个紧攥住她手腕,顺势就要往她胸上摸,“急什么,让爷验验货再走,也算你没白跑这一趟。” 他的咸猪手刚伸出一半,就在半空被截住。 男人拼命动弹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手筋被扭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疼,疼,官爷饶命,饶命啊!” 他涕泗横流跪在地上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狗,把周围的考生都吸引了过来。 孟云莞挥挥手,示意巡卫放开他。 “扰乱考场纪律,以卑劣手段干扰考生发挥,顶撞考纪不思悔改。按律,此人需逐出考场,三年不得参加童试。” 孟云莞冷着脸说了处分结果。 那男人脸色一变,“我,我没有干扰考生发挥......” “你言辞粗鄙对人姑娘造谣,不就是怕她考过了你,所以才乱她心神让她发挥失常吗?”孟云莞看着这张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脸,心中生厌。 考秀才的都比较年轻,唯有这几个是满脸褶子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屡试不第,一把年纪了还考不到功名,所以就想出这种办法来增加自己胜算的。 果不其然,那男人听了这话,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心虚之色,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那我也没有顶撞考纪。” “我就是考纪,你反驳了我的话,便是顶撞。” 孟云莞冷漠地说了这话,便无视男人哭天喊地的骂娘声,让人把他拖了出去。 “诸位可看见了,他亲口承认他是嫉妒姑娘学习好才对她造谣的,若再有人叫我听见这般无稽之谈,那么你们的下场就和他一样。” 雷厉风行的手腕,看呆了围观学子,他们连忙纷纷说不敢不敢。 先前和那男人一起调戏小姑娘的另两名男人在目睹这一幕后惊惧不已,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喊求考纪饶命。 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若是三年不许再考,那真是要了命啊! 因此在孟云莞提出让他们和小姑娘道歉时,他们一个个麻溜地答应了,生怕自己不够低声下气,得不到原谅,也和那个倒霉蛋一样被驱出考场。 小姑娘没多为难他们,咬着唇说,“我是成绩好才来考童试的,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是是是,姑奶奶,你成绩好,你成绩最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