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美国华盛顿,凌晨三点。 罕见的暴风雪正肆虐华盛顿。 白宫外围的宾夕法尼亚大道上,此刻被数万愤怒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雪花飞打在路灯下,抗议者高举火把和标语,与防暴警察激烈推搡。 “把我们的孩子从那该死的冰天雪地里带回家!” 愤怒的声浪隔着墙壁,震动着白宫的玻璃窗。 白宫二楼,总统卧室内。 壁炉火已熄灭,空气里满是雪茄和威士忌的味儿。 杜鲁门躺在床上满头大汗。 半小时前他刚吞下双倍剂量的安眠药,此刻正做着噩梦。 梦里全是穿着美军制服的冻僵尸体,伸着手掐他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要发动战争。 “不……不是我的错……是麦克阿瑟那个蠢货……” 杜鲁门在睡梦中痛苦地呓语着,四肢无意识地抽搐。 卧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总统先生!” 国防部长马歇尔不顾保镖阻拦,顶着乱发冲进卧室。 他连大衣都没脱,满脸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马歇尔?你疯了吗!这里是总统的私人卧室!” 杜鲁门被这巨大的响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 脑袋因为安眠药的药效还处于极度的昏沉之中,愤怒地抓起床头的铜制水杯砸了过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你最好给我一个踹门的理由,否则我明天就送你上军事法庭!” “总统先生,来不及解释了!” 马歇尔不躲水杯,冲到床前嘶哑地喊,“快打开收音机!随便哪个频道!立刻!” “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杜鲁门不耐烦地皱着眉,但看到马歇尔满脸绝望,还是伸手按下了收音机开关。 伴随着短暂的电流预热声,收音机的扬声器里,瞬间传出了一个让杜鲁门感到无比熟悉的、带着绝望哭腔的声音。 “……我向全世界承认,停战谈判,是麦克阿瑟和杜鲁门策划的一场卑劣的骗局……” “……第101空降师特遣队全军覆灭,我们的奇兵被杀光了……” 听到这两个词,杜鲁门脑子轰的一下。 这是哈里森少将的声音! 这是美方首席谈判代表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正在通过全球公开波段,向着整个世界进行实况转播! “不……这不可能……特遣队不是去执行斩首行动了吗?” “他们是全美国最顶级的杀手啊……” 杜鲁门瞳孔猛缩,心脏猛地一抽。 一股无法形容的绞痛,瞬间从左胸蔓延至全身。 “呃……” 杜鲁门脸色发青,双眼翻白,双手紧捂胸口往后仰倒,砸在床垫上。 “上帝啊!总统先生!” 马歇尔大惊失色,歇斯底里地冲着门外大吼,“医生!快叫医生进来!” 一直候在门外的私人医生提着急救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急性心梗!快让开!” 医生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一把撕开杜鲁门名贵的丝绸睡衣。 他熟练地从急救箱里抽出一支最大剂量的速效强心剂,对准杜鲁门脖子上的静脉,一针直接扎了进去! 随着强心剂被粗暴地推入血管,原本已经停止呼吸的杜鲁门猛地抽搐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 杜鲁门大口喘着粗气。 刚缓过一口气,杜鲁门猛地从床上弹起。 他一把抓起床头的收音机,连着电源线,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假的!全他妈是假的!” 杜鲁门咆哮着,指着一地碎片大骂,“这是政治宣传!哈里森叛国!他被中国人洗脑了!” “总统先生,别骗自己了。” 就在这时,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拿着一叠加急电报,脚步沉重地走进了卧室。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声音颤抖地说,“这是真的,中情局的监听站确认过了,就是哈里森本人的声音。” “这绝不可能!” 杜鲁门指着布莱德雷的鼻子怒吼。 第(1/3)页